𝚝𝚊𝚌𝚒𝚝.
呼息如霧般地撫過他眼。
純黑口罩覆緊□臉龐下半,說實在話,很惹人注目。要不是重病否則沒人會這麼上街的。可他仍舊這麼做了。依舊試圖踏穩雙足的男性無可否認的是,自己狀若虛浮的腳步也乍看之下有那麼回事吧。仰好下頦,他隱身在人群街巷中。
真難以相信,他竟已然淪落至此。
過寬的口枷牢固地嵌著他嘴,非要□努力吞嚥,才不至於丟人現眼地流滿嘴的涎水,過程中他竭力按捺著,免得口中淫靡水音暴露於他人耳中──這路走來是如此漫長的麼。
待他真正抵達約定地點,顫巍巍的手努力拿好房卡,打開房門:沐浴淨身完,好整以暇的■瞧緊他,更踏出一步,迫近周身燥熱的□,本就高大的男人被更為龐然的陰影籠罩。
他想嚥緊喉頭,卻不管用,濕滑唾水流落脣角。
「沒想到啊,你還能讓我等上這樣久。」
「……啊、唏噫、啊……」
「噢,對。我是下過這種指令。」
那沾染濕透的口罩被輕巧一撩,從下而上,覆蓋到了□眼鼻,堪堪掩在下眼瞼遮蔽視野。暴露於青年眼下的那嘴,已是被磨得微紅濕熱模樣,喘吁更甚,一雙藍眼安靜地凝望住■,潤澤般含著水霧。
■笑話他似地,一把將男人撈進房門內。
「至少進來再哭。」
只不過是一低頭,脣邊垂滴的唾水令他耳根發燙。
帶熱意的指掌先是揉一揉他紅腫唇瓣。
與市售常見的款式不同,這口枷是按著■的陰莖尺寸訂製的,為的就是方便青年直接插幹他嘴穴。
跪伏在門口的□一身衣服都還未褪去,大掌便撕扯著他髮根壓制住腦袋,大張的口自然毫無可能抵抗,半勃莖身捅幹入口腔,抽噎的嘴溢流出更為豐沛的涎液,男人嗚咽的顫音聽來既順從又可憐:
「嗚、噫咿、嗯嗯──」
於是■全無顧忌地挺腰,髖部幾乎壓緊了□潮紅面頰,顫動滾燙的喉嚨小穴緊纏著雄根,還正隨著□發狂的心跳而不住收縮,一切嗆咳盡皆在■暴虐無道的頂弄下強制碾壓,缺氧的□更脹紅著面孔,惟有些許的空隙容得他換氣;■難得的慈悲去得可快。
復又碾進喉頭撞擊黏顫小孔,這多水黏滑的孔也要與性穴無異了,■抵緊了深處沉腰打圈,本應用來進食言語的喉嚨,如今被男根擴張得更開,只為了吞納更深,被完全用作性器官,毫無招架之力,他也僅能張著嘴,渾身熾熱難耐地任憑青年擺佈。
後腦緊抵著門板避無可避,□是有竭力去回應的,吸吮也好,舔弄也罷;然而■只會更惡狠狠地插幹他嘴,將微弱柔軟的迎合盡數擊斃,非得直到撕裂□他雙脣那般亢奮──
「別吐出來。喉嚨張好,你這嘴也只剩這種用途了。」
唐突抽出的肉刃持久依舊,昂揚於■胯間,他逕自返身走回床鋪。空留一身熱汗淋漓淫奮至極的□,倚靠著門板劇烈喘息,他想也沒想地爬行著跟上,褲襠一片濕熱黏糊,男人現下無從得知自己是否高潮了,癡熱腦肉分不清楚,也毋須再想。
張著更為紅豔的脣肉,□或許有那麼一瞬間思量過自己理應再去沖個澡,可行前早已明定令他清潔潤滑好再來,也顧不得這一身黏膩。他褪盡衣物的架式自然仍是本能的迅捷,摺疊整齊的衣褲襪鞋擱於床腳,發著顫抖的腿臀卻出賣了自己。
一絲不掛的□伏首,跪趴在地,等待指令。
臨於頭頂的卻是一句簡明羞辱。
「哈,口水滴得到處都是啊。真髒。」
那骨節分明的指一探入口穴,■首先便是掐緊了滑溜紅舌,往外一扯。努力凝定身子的□險些堪受不住,舌根被硬生生拔痛,抽顫著努力嚥下口水,自己這涕淚唾沫縱橫的臉肯定相當不堪入目吧。
淚霧當中他依稀望住那雙紅綠眼眸,更多的是閃爍的星光,掠眼盡是快感閃擊他脆弱腦髓,尚未真正交媾他便落得這副德性,□紅潤舌葉垂在嘴穴外吭哧地喘,就是■早已作勢要將他一把撈起也沒發覺──
抽顫痙攣的沉重肉軀被扔到床鋪上,鼓動肌理當中,那些細綻星光般顫慄亦是潮後快感拂來的。垂軟的陰莖已將白濁洩在腿間,臀縫濕熱滑軟的肉孔亦顫動著,在■粗魯地掰開臀肉時,□沒有反抗,而是十足順從地敞開大腿,翹高臀。
「你這一路走來就真的沒露餡?」
掐緊那微弱抖動的臀,指尖一彈那脆弱性器,把住陰囊隨意揉扯,■揚起眉梢,沒真的要一匹張嘴垂舌的奴回應他,收縮得更緊的這黏熱後孔便是最乖順的答案。
「看來是有啊……」
把著充血挺立的陰莖拍打那縫,果不其然地,更塌下腰的男人簡直是在哀求他的侵犯,一次次蹭上來的這臀溝全是滑膩潤液,■低笑著,伏下身去,挨緊這益發亢奮的肉軀。
「唏、啊……」
喉間擦掠而過的只是呼吸,無從回應,也無需應答。
隱約浮現腦後的心緒飄搖。
近接的那脣那笑吹撫耳畔,隨即毫無留力地嚙咬他肩頭,齒尖深刻切膚,瀰漫鼻尖的腥味濃厚,■耳廓銳尖銀飾掃過□燙紅耳尖,他在男人最緊繃時刻,凶橫地肏入這緊顫收緊的孔肉。
偏要碾磨而過這一吋吋柔軟灼熱的腸,兇悍雄根釘得既深且猛,生生逼緊了□連放鬆的餘裕都無,只能夠被迫幹開這緊窄肉腔。咧開血淋淋的齒,■抬手便是一抽。
□臀肌抽搐,不由得夾緊這暴虐抽插無度的肉棍,他喘得可急,口枷使他毫無可能虛掩任何呻吟,流露脣齒的甘聲顯見其欣悅,抽噎著嚥咳唾沫,喉頭滾出的水音難堪至極,正隨著■刻意粗暴至毫無章法的性交而流洩涎水。
每每他以為自己或許稍作適應,■變換著角度捅幹他抽顫黏熱腸肉的陰莖,便隨心所欲搗毀他的所有:蠻橫地抽在臀上的巴掌印既疼且燙,臀丘燒灼地腫脹起來,任意掐捏著□四肢的大掌烙下指印,時不時痛擊他的拳頭賜予他甘美的痛楚,勒緊頸項的修長指掌賞賜他燒灼蒸騰的腦肉更為缺氧發燙地幾近死且活過來──
而□,在被純然的暴虐擊潰時,一次又一次,不堪地,快樂地,洩著精與潮吹,或許還有尿,他嗅聞到的只是血,帶血的吻,更多的是嚙啃,撕咬血肉般,跳動得太響的心臟鼓動聲響徹腦內,而肉孔被全然侵佔,深深埋緊結腸,徹底使用殆盡他磨損紅腫的直腸,恍然間就要捅破他肚腹似的肉體交合拍擊聲更為響亮,他甚至聽不見自己益發粗鄙下流的喘鳴聲了。
「你就喜歡這樣是吧?」
精液內射時,他高潮太盛,細密爬滿脊椎的電流源源不絕地破壞□應有的思考能力,這塊腦肉空餘品味被肏快感的機能了,惟有■終於抽出莖身時,抽搐著的腫脹肉孔牽動周身燙紅震顫四肢百骸,他被掐緊了動彈不得的腰臀終於得以鬆懈,倒在床鋪上抽顫發抖的紅腫臀肉間,那合不攏的淫孔溢流精水……
拍擊著□面頰的陰莖滿是精臭味。
被翻身過去,仰躺著的□眼前仍是閃爍,口枷大張的嘴全無抗拒地納入了■軟下的肉莖,他眨動著沾上精液的眼睫,口腔黏膜乖順地緊縮起來,略顯笨拙的舌尖尚未回神,努力舔舐著為■清理口交;就著這姿勢,掐緊□緊仰開來的頸,那猶如暴露弱點般的脆弱喉結上下滑動,在■施力緊掐他時,無以名狀的一個念頭掠過□心頭。他們從未討論過口頭安全詞之外的任何保險措施。死到臨頭時他才覺出畏懼。他微弱掙扎著的四肢努力按捺住更多的抗拒,直到他真切地需要大腦的血氧──
「哈啊、呼、呼噫……!」
「我解開了。」
痠軟的嘴如今也合不攏了。顱首倒垂在床沿,□吸吮這仍緊貼他面孔的莖身,舌尖順著突起的筋絡來回地舔。體膚上留存的瘀青仍在燒疼。他本就不喜以言語交流,任何乾澀無味的口頭應允,都比不過剖開肉身般的實在臣服。抹過下頦的拇指直至耳垂,揉進耳孔的濕意令他更覺出耳尖燙熱,順應著指腹那樣仔細描繪耳廓更側首,耳殼貼近掌心,隨著吞吐的角度改變來回地蹭摩,■現下任憑□舔硬他的意思是二回戰麼……
「□。」他太難得呼喚他。
口枷復而壓住他黏糊唇齒,像他曉得他真正期望甚麼。
伸舌舔吮那拇指,馴順地含咬住,張闔不住的脣間是熾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