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28
門鎖解開的窸窣脆聲既如天籟,卻又是自地獄傳來。
倒臥床鋪、裸裎的□連丁點的表情都無,只在■握著他的下顎時,將蒼白無力的視線移往這破爛屋裏的角落。「怎麼,這下子你連馬桶都不想用了,終於想像條狗一樣撒尿在牆壁了嗎?」■摩挲他唇瓣的指腹施力很重,一次次都能夠覺出皮下的神經騷動。□只是垂下眼,鼓脹的肚腹是排泄禁止的成果,膀胱與直腸滿載的內裏折騰著他——「嗯,嗚。」
「你很想要吧?嗯?連自己上廁所都沒有辦法,還得要人抱著把屎把尿的廢物?」攬起那樣無自覺顫抖著的□,他看似好心地攙扶著連自力站好都無能的青年,■把人壓在馬桶上,大掌掐上已然脆弱的頸項,與累月的紅痕重疊,「□。乖。噓……」
□無可否認他下肢的顫動何其劇烈。在刻意的調教拘束下益發小巧的性器全然是惡意的成果,連勃起、套弄,作為男性器的快感都一併剝奪,只純粹地為了這種時刻而存在的肉塊——淅瀝淅瀝……濃郁的尿液腥臊氣味滿佈鼻腔,□瞠大雙眼,與著解放的快感一同衝湧的是喉管遭到完全壓制的難受,然而這樣的他,熟於被■欺凌的他,所有湧上的只是,「噫、嗚,嗚呃……」
「怎麼連後面都在吐東西出來呢?真可憐。」啪嗒漏出的還有後穴當中的物體,收縮不止的腸肉將小巧的性玩具逐一吐出,粉色的跳蛋是電力清零的沈靜,「又開始餓了?沒有得吃就看起來很緊啊——」
爛熟似的縱縫在指尖的按壓下頻頻發顫,潤滑的液體細緻地自皺褶中溢流,指尖很輕易地撥開小孔,「□,你這無可救藥的癡態,就算真的被●看到,也肯定會獲得原諒的吧。無論你的屁眼變得多麼愛吃男人的屌,可都不是你的錯啊——有得爽還能站穩受害者的位子,多愜意呢?」
那些誇大的羞辱由他聽上去很是模糊,像來自水面上的疾呼,但意思確實地傳進耳內了。□只是沉默,以及被逼迫而出的細微哀鳴,「咿、咿呃……」朦朧的視線裏細微漫漶的是眼眶邊的淚液,■嗤笑地吻去那些分泌物,舌尖探過發腫的眼瞼,「屁股空蕩蕩的很難受啊?」
「不、不是。呃……」然而■的性器輾入他時,□都為自己後孔的熱烈歡迎感到難堪。炙熱的男根毫無躊躇地直攻他最為脆弱的前列腺,敏感的腔內分毫沒個矜持地吮它,挽留般不捨於雄性的離去,「我沒有、嗯、嗯哈啊……」
■摟著他,前行著的同時拿下體往裏頭磨,在□抽搐著身子、軟腿於浴室門邊時一派悠閒地笑,「還說沒有啊。你曉得嗎?一般正常人的肛門可不會獻媚般地收縮著吸屌啊?完全就是雌性的可悲器官,除了被操以外忘記自己原本職責的小穴……你整個人就只是個飛機杯啊。」
□咬緊下脣。然而一如對方所言,下腹升起的焦渴太明確,沐浴整身般、浸淫腦肉的酥麻感是■一字一句的羞辱所形塑而成的。他光是被這樣插著屁股就舒服到尾椎發麻,「咿、嗯!」
「往前爬。」
他抖著腿根,四肢並行地在地板上前進,每每往前,粗壯的雄根就如抵緊背部的槍管般直跟而上,內裏的軟肉很輕易在他意欲抽身般的移動下,捨不得地自小巧的孔邊翻湧二出,可憐的腸花是太過鬆軟的證據。「鬆垮垮的,要說是自己淫蕩地自慰而成的結果,沒有人會信的吧。●看了會作何感想呢?」
「——嗚。不、嗯……」
■的嗓音很輕,「但要說他直到現在仍舊一無所知……這才是天大的笑話吧。怎麼可能?嗯?你說是不是?□……」攬住□無力支撐的上半身,■相當熟練地扼著那紅紫的頸項,百經摧殘的莖幹是滿佈掐痕的淒慘,他理所當然似地握住□的喉嚨,拇指揉著發汗皮膚,「哈。你該上哪去找願意掐你脖子的第二個男人呢?我好期待後續啊,□。」
「啊、噫、呃咕……」才不是。這可不是我自身的期盼。這般下賤的作態絕不是我自己的意志。只是——
「你良善無私的犧牲奉獻換來的就是這種下場。」
抹去□唇邊嘔出的黏稠唾液,■完全壓制住他,面對著面地將性器一再填滿青年,黏膩熾熱的後孔是何其柔軟地愛撫著侵犯他的雄性啊。「■……」接連數次的缺氧反覆折磨得他喉頭乾澀喑啞,□眼尾濃紅,在又一次的,大掌溫暖地貼緊他勒痕發燙的頸部時,聲嗓細微地,「夠了吧?」
■揚起的微笑依舊,「什麼呢?」他更執拗地將陰莖抵緊深處,數次的精液早已磨成緻密的白沫,在他惡狠狠地幹□時,自豔紅腫脹的肉瓣流溢而出;□別開臉孔,縱使■把著他的下顎扳回來,視線是仍然地錯開,「你累了吧。」
「是我幹你幹得不夠狠了?還能關心我,□,你的腦迴路是不是哪裡真的被我操爛了?」
迎上那樣真切懷疑自己腦子是否有毛病的眼神,□只是斂下目光,「……或許吧。」
「我只是希望你能先好好睡一覺。」
■掐緊他。在復而血色凝滯的□之上,他真正毫無顧忌地抽插起柔膩抽搐的肉孔,在青年兩眼翻白、無可抑制脫序模樣,不堪入目地高潮之際,■嗤笑著去吻那樣發抖青紫的唇,絕妙的氧氣供給只有些許,觀賞著意識的朦朧邊緣,攀不上岸再度溺於其中的□,落下的嗓音很輕、很淺。
「這樣就能滿足你那無可救藥的自慰拯救慾的話,想說幾句都行,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