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21
當門響起開鎖聲時,■擱下熱牛奶麥片的杯子,走往玄關時腳邊有細碎金屬的摩擦聲。他只能止步於搆不著門把的位置,鎖鏈的長度是精確測量過的。沒有張開雙臂的他很輕易地落入□的懷抱,安靜地在溫熱的臂彎裏嘆息,「歡迎回家。」
為了採買日常用品而短暫外出的□活像一世紀沒見到■般地,深深擁抱他,低頭親吻■頸上鮮紅的項圈,「嗯,我回來了。主人……」
這次又需要多久呢?■拍撫著那瘦弱的背脊,沿著稜線般的凸起撫摸下去;□就會開心地蹭蹭他。
脣上乳脂的香與麥片糖粉的甜被□細細地舔著,■伸舌舔舐自己全是他人唾液的嘴,就被更加深重地吻住了——每每□到了限界,堪受不住寂寞時就會這樣把■鎖在家裡,是儘管自己無時無刻陪伴在他身邊,依舊因著注意力沒有完全放在他身上而暴漲的不安全感。輕盈的鎖鏈他完全能夠破壞。只是一旦這樣做,□大抵會失控地把他揍個半死吧?
「嗯呣。」□抱緊了懷裏的人,左右搖擺以著艱難的形式往前行進,透紅面頰是興奮的高溫,臉孔挨緊了■,深深嗅聞他最熟悉的氣味,「我很努力了哦。雖然很想睡。」
脆弱至一定程度甚至要以主人來稱呼■。再以奴隸自居。這樣就能完全成為■的了……欣喜的眼瞳裏閃爍著這樣的光芒,□垂首舔舔他,嗓音更加低啞:「想要主人的獎勵……」
還會更頻繁地想要被愛。
任何什麼都好,想要證明,確切到全身發麻的,肌膚只要相貼,□就會顫抖著瞇起眼來;■坐到床邊,瞧著像條幼犬抱住他一條腿蹭的□,儘管嘆息,還是伸著腳掌去踐踏那早已鼓脹的褲襠,「今天不是很睏了嗎?不先休息?」
「唔。不要。」啃住了■膝頭褲管布料,唾液浸濕了一小片,□垂下眉梢,主動張開大腿挺腰去蹭光裸的腳掌,只是如此他就興奮得微弱喘氣,挺起的乳粒亦在他的動作下頻頻在小腿上蹭動,「想要……」
「……那□該怎麼做呢?」說出這話時他自己都彆扭得不行,■脹紅了臉。
□聞言先是嚥嚥唾沫,再乖巧迅速地把身上的衣物一齊脫下,絲綹未著的軀體形銷骨立,好似一碰就會碎裂;他躺到了地毯上,光裸的四肢彎曲,雙手垂下,是個小狗投降翻肚的姿態,□顯然還頻頻扭動下身,興奮的性器就那樣晃呀晃的,「■,嗚、哈啊!」
「是主人吧?」倘若沒有認真對待所有上演的一切,□還要懷疑■是不是壓根對他沒興趣。這樣扭曲的扮演癖……他其實也沒真的多抗拒。本就全心依賴自己的□,這下更為脆薄、黏膩,視線一旦轉開他就眼泛淚光,不斷哀求著性愛與碰觸。
「啊、對不起……啊嗚。□是您的、主人的性奴隸。」只要掐一把那坦露的肚腹,□就會挺起下身,像是抱怨■為什麼不摸摸他最舒服的地方——儘管只是自稱性奴隸,■還是很受用。不只是□再如何蠻橫撒嬌都沒關係,他無論怎麼對待腳下的這頭小狗,都只會發出歡喜的吟聲,「□,來,把屁股抬高。」
「噫、啊……哈啊……」乖順地翻身改為跪趴,依言背對■的他顫抖起來:潤滑劑直接以瓶口插入他的後孔,大股大股地注射進來。這段時間以來過度使用而紅腫不堪的肉孔,恬不知恥地吸緊了堅硬的塑膠,□夾緊大腿,塌下腰去把臀翹得更高,「好滿。啊……」
「乖,爬上來?要含好哦。」拔開瓶口時還可以見得□的小穴依依不捨的,紅艷艷的色澤是異常的,只在這樣的狀態下他們才會像畜牲般瘋狂做愛,甚至整天把性器埋在□裏頭,兩個人貼得緊緊的,彷彿本來就該作為一體——
四肢並行爬上床的□早已忍耐不了,手指捏緊自己的乳尖,趴伏在■腿邊磨蹭,「主人,好難受……」可■的嗓音很平靜,「有人說你可以自己摸了嗎?」
「啊,對不起。」骨碌地爬起身,□挺著腫大的兩枚乳粒,垂下眼睛,面頰是亢奮至極的潮紅。■的指尖繞著乳暈輕柔搔刮,在□癢得不行時用指甲死死摳挖乳孔,「□的全部都是主人的東西吧?為什麼可以不經同意,擅自摸摸主人的所有物呢?」他的聲嗓很溫和,儘管話語的內容■恥得不行,但不得不說,無論是他自己還是□都——
「那是……嗚……」被這樣不合道理地譴責,□卻脹紅著臉,更加興奮流水的性器可憐巴巴地在他的腿間搖晃,「請主人,懲罰我?」
「嗯,不行哦?□是最喜歡懲罰的壞小狗吧?」似乎開始樂在其中,■雙手掐住了淺棕色的乳首,把肉少薄軟的胸膛拉扯得變形,搞得□把胸不斷往上挺動著發抖,唾液都流下嘴角了,雙目朦朧地:「呼、哈啊……主人,要、要漏出來了……」
聞言■揉揉那微脹的下腹,肉眼可見的,□整個人硬生生地僵硬一瞬,竭力壓抑著,讓被肏得爛熟的小穴去努力含好一肚子的潤滑劑實在是太困難了——■於是終於動手碰觸那高翹的性器,卻只是以指甲摳戳那小巧流水的鈴口。□瞪大眼,忍耐不住時是異常安靜的,只見液體從他的雙腿之間流瀉出來,恍若失禁的錯位感讓他蜷縮起身,「啊,啊……」
「……真是的。」興頭上的■本來還想再多逗弄一會,可□擺出這樣的表情……伸出手插入那微啟的嘴,兩指夾住了滑溜的舌尖扯出雙脣間,■挨緊了那潮紅熾熱的臉孔,交換著自己同樣亢奮起來的吐息,「小狗狗流了這麼多水啊。」
「嗚。是的。對不起……□是淫蕩的狗狗。」還被捏著舌頭,口齒不清的□胡言亂語起來,乾脆掰開了自己臀瓣,蒼白的皮膚間是深紅艷麗的淫孔,濕淋淋地張合著,吐出更多的汁水——「是……喜歡吃主人肉棒的狗狗……」兩指咕啵地撥開小穴,本該緊縮的肛門是被肏熟了的鬆軟,□兩眼迷茫,縱使失去焦距、眼前開始模糊,光是■佔滿了他的視野就好開心……
■嚥著唾液,喉結滑動,如此一來勒緊他脖子的項圈觸感益發鮮明起來。
□的雙臂攬緊了懷中人的腦袋,雙手交叉擱在■汗濕的後腦,只要垂下臉來就能夠嗅得髮間甫發出來的汗液氣味,好喜歡……
他以著被啃吮得紅潤的乳尖去蹭■的眉眼、鼻梁,讓濕濡唾液全抹在■面頰,「好深、嗯……」坐在大腿上的兩腿腿根不禁地一抖,□努力再把腰抬起來,濕答答的肉孔吃食雄根的淫響太清晰,腸肉只要收緊了去吮■,他就會直接坐到底——
完整感受到緊窄的孔被逐步破開的快感,堪稱喪失感的,括約肌作為■專用的飛機杯被突破,到甚至發抖著合不攏的程度……更深處的軟嫩腸子同樣在男根的侵佔下痙攣,□每每如此就會發出近乎哭腔的泣音,很細微的,掠過■耳邊……「啊、啊,■,■……」嘴脣也合不起來,涎水滴落,□咬緊牙關,很努力地坐到最底去磨自己脆弱的膣內,就連敏感的穴口軟肉亦磨擦著莖身根部的粗硬陰毛,至此他就會舔舔■始終只是緊閉的脣,「親親……好不好嘛?」
「說了不行的吧。」
「■不喜歡嗎?跟我一直一直在一起……」話語間□的指尖插入項圈與肌膚的間隙,熱汗濕滑的熾熱感,他還是禁不住地彎下相較■略高的身軀,伸舌去舔那只鮮紅色的皮革項圈,以及其下的汗水;■捏一捏□同樣汗淋淋的後頸,小狗就嗚一聲,乖巧地鬆口了。還吐著的紅舌可憐地垂落唾液,好如眼前擺著點心卻只能等等的幼犬……
他嘆息,「不是這個啊。只是流了這麼多水,作為懲罰,不可以親親或摸摸的。□很快就會射了吧?」■掐住那肉少的軟白臀瓣,只要狠狠施力,□溢出脣間的甘聲就甜軟得他連脊椎都在顫抖。
「嗚。不喜歡,嗎……」垂下眉梢的□細碎地呢喃。又沒聽進去了。■拍打了下手裏的臀肉,權充告知;一手把好了□的後頸,另手扶緊了那頻頻發抖的腰,他緩慢吐氣——在□被重擊深處時候,腸肉吸且咬得■腦殼發麻,他努力抱好這滑溜又細脆的身子,往太過緻密滾燙的穴裏幹,無言地。
燙且痙攣著的□便會在■的懷裏失神,暈眩般地傻笑,不斷壓迫般摟緊他的肢體好如牢籠,恍若鐵條會在皮膚上烙下紅印,他只能在過於狹小的空間顫抖,毫無伸展的空間,就連腦內亦同,■給予他的快感像個密封的罐子,妥善消毒過的玻璃罐裏是煮透了的澄澈果醬,鮮紅色的,甜膩,浸淫他的腦肉般的甘味……
不過這些所有都足以讓□心神恍惚地微笑,因快感上揚的唇角有著發狂的顫慄,「啊、啊,■……好滿、嗚!」毋須言語,只消如此□的不安就得以短暫的揮去。
■吮住那片柔軟潮紅的耳殼,濕潤的粗喘吹入小巧的耳孔,他貼著□頰側的脣是同樣的弧度,「喜歡就好。」在孔肉太過亢奮地咬緊他時,■動手掐好了自始至終從未碰過的□陰莖,把根部完全制壓地圈緊了的同時,拇指毫無慈悲地抵住冠狀摩娑,如斯就可以得到一個連尖叫都發不出來的□。
「咿、噫?■啊——」
□努力想制御些什麼都好,雙手慌亂地推拒著■的肩膀,新鮮的反應使■更加興起,張嘴啃起□仰起來的下顎,連帶著地舔舐著繃住的頸項,舌面貼緊了喉結,□連聲帶都在發抖般:「不要、不……嗚——」
真正洩出來時他掐緊了■的膀肉,指尖深深地陷進肌膚,唐突插入他腦髓的是解放的酥麻,如此就被替換所有似的,□的腦子只餘失禁的快感了——失神的兩眼有水光搖曳,□濕透的臉孔散發著瑩亮的光,發抖的舌是完全吐了出來……腥臊氣味瀰漫般充盈著本就淫臭滿載的房間,潮後的淫孔可還嘬緊了■飽漲依舊的肉莖,□把濕淋淋的雙眼埋住■的肩窩,鼻腔沛然的是雄性的氣味,藉此逃避他失禁的事實。
「很舒服嗎?」
□搖頭,髮絲搔癢得■不禁失笑,「那我得再更努力吧。」他按緊了□的後腦,讓口鼻埋好了吐不得半句抗議,交合處是確實一塌糊塗,過多的潤滑劑、磨出的白沫、汗水、精液,還有尿,他在這些腥氣汁水裏更粗暴地肏入潮後抽搐的緻熱穴肉;□本該要很喜歡的。可感度超標的腸肉經受不住這樣激烈的進攻,■當然有所察覺,只是他:
「我要射在裏面囉。」■側首吻住□的腦袋,嘴脣輕柔地下了宣告,光是如此吸吮他的肉壁就更死緊地啃他、咬緊他,彷彿要把■整個吃進去一般的氣勢,所有好如細雨般的親吻,哀求他射在最深處;在這樣讓人愉快的反饋下,■終於捨得解放地把溫熱黏稠的精子塗在□裏頭。
「嗚……」意識到■內射了,□抬起那本就脹紅又被壓得滿是紅印的臉,張嘴就是怨懟的甘聲:「親我。■。」
「好。」■舔舐那兩片滿是涎液的脣肉,把自己的舌尖送進去,親吻間全是他喉頭的哼笑聲。
「□還想要獨佔我到什麼時候呢?特休也是有極限的啊……」吻去□哭出來的淚水,脣瓣擦過紅腫的眸目,■很輕很輕地嘆息。
於是□無言地抱緊他。
好吧。■揉揉熱汗淋漓的□髮根,太過放縱他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