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209
□在午前的校園走廊佇足。
正值課間的○帶有別樣的寧靜,他只純粹為了教師的要求而跑腿,在折返的路上,可從來不會刻意翹掉授課;但總有種異樣的搔癢感,在如此平常的日子裏,好像有誰跟了上來……他加快腳步,沒有意識到自己完全走入攝影機的死角,在瞬即間被捂住口鼻——接續的意識只有虛無。
再睜開眼時,他甚至無法目得什麼,被綑綁的四肢動彈不得,與空氣接觸的暴露感倒是很明晰,□緘默,他也只能緘默,嘴裏的布料隱隱帶著可疑的藥味;能夠在○做得出這種事的人——還真的不少。那麼自己的發言得罪過的人……□不動聲色地沒有動作,卻被發覺了清醒,「學長醒了嗎?」
他對這個聲音沒什麼印象。
「啊,你記不得我是誰了嗎……這也難怪,我們只是□學長的粉絲們而已。平時就算只是能與學長對上眼,就幸福得不得了!而且學長每天都很忙碌呢。」
最麻煩的那種。誰會把自己崇拜的人剝個精光綁起來啊,□嗤之以鼻。
「……總而言之呢,在學長畢業以前,我們無論如何都想要留下回憶啊。」熾熱的手掌以極其讓人作嘔的方式摸上來,且不只一隻,□合攏的膝蓋更閉緊了,被人硬是掰開——
他皺緊眉頭,努力想忽視一切。
他以為自己可以。
在手指急躁地插進來時,□認為作為男人忍忍就過了,無論和著潤滑劑插弄他的指頭是何其粗魯。
當男性的下體恬不知恥地挺入他時,□幾乎要吐了出來,卻也忍了下來,他這樣只會被迫再把嘔吐物吃回肚裏。
那些黏膩的愛撫與舌頭在他的身上滑動,尤其針對著他的胸,卻全然不碰□的性器,作為男性的象徵物被如此冷落,仍舊在噁心的作弄下充血,□恥辱得想死——
「學長真有天分!」
「好緊,好色……」
「哇啊,學長也很興奮嘛。」
——不可以。不行。不要……脆弱的肉孔被頻頻地頂到深處,幾次的肏幹下來已是很鬆軟了,還會在□失神過去時越發吸吮著雄性的侵入,他這輪被幾個體能好的傢伙抱起來,像個飛機杯地在學弟的懷抱間轉傳,□的束縛早就被解開了,卻連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來,怎麼可能抵抗,唯一起得來的也只有腿間益發興奮的東西,「學長又想要射了嗎?那你得更努力一點啊——」羞辱般的調笑聲,恍若是很遠很遠的處所呼喚過來,更多是呼嘯的風聲,對,換作□的腦內就是只餘他自己的心跳,與肉棒插進他體內的快感,除外的都無關緊要……
嘴裏的縛布唐突地解開。在任何的罵語得以吐出前,首先襲來的就是某人的脣舌:就算意圖反抗也立即被掐住下顎,□的喉嚨發出喑啞般的作嘔聲,聲帶被沙礫磨損般,而他的脣與舌則毫無辦法地被人品嘗了,塞進來侵犯他的舌葉全然不放過任何角落,被親得無法呼吸的□面露絕對的嫌惡,卻又被不曉得誰人抵著前列腺幹他:「嗚、住手……噁心死了……!」
滿嘴都是他人的氣味。身體裏外都是。無一處不覺出陌生之感。□緊皺眉頭,而就連他表達厭惡的面部都要被人拿雄根磨蹭,前液蹭得他的眉頭濕濡,□再度無意義地掙扎起來,無論多少次都只會被壓制得更為慘烈:「拿開!髒死了——」
「學長……這樣真的不好啊。我們本來可沒有打算做到這種地步的……」
有什麼,非常陌生的感觸。溫熱的液體,在自己的肚子裏。□真的是被嚇到了,大量的什麼在自己的腸子裏填充,他蜷縮起身也沒有用,很快又要被按開來,這次他被迫翻身過來趴下去,強壯的手腕壓著要他把屁股撅高,□只要一不從,熱辣的巴掌就會落在臀肉上——被打得紅腫的臀部如今只是純粹地愛撫也會感到刺痛,何況這群人越發失控地不把他當作人類看待,完全只是把玩著一個功能單調的性玩具,將其折騰出更多嶄新的玩法。
譬如尿在他屁股裏。
而且不只一個人——漫長的,凌遲般的,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肚腹鼓脹,裝滿了溫熱的液體,□聞著本已充斥了淫臭的空間更添了股腥臊的氣味,數根的性器完全只是把他的肛門作為痰盂般骯髒的物事看待,就連久留都不願,而那些被整夜的姦淫弄得已然搔癢起來的腸肉可正焦渴的收縮起來,「怎麼啦學長,現在才想念起幹你的大肉棒啊?」
被解開矇眼布的□睜著血絲通紅的黯淡雙眼,只有澈藍色的虹膜格外熾熱地映著光線,無言地瞪視目所能及的任何人;而第一根插進他嘴裏的男根全是尿的臭味,□好如惡鬼般的神情卻完全不令他們發懼,察覺到齒列有咬斷他的意向,那頭淡金髮絲被粗暴地拉扯著,輕柔的字句落下:「就連警戒心很強的學長都能得手,其他人當然是更容易的啦。」
他死死地瞪過去。
尺寸不小的肛塞堵住了肚腸裏尿水的溢流,□怎麼可能掩飾自己面上的憎惡,他坐在地上,被毆打得通紅的臀部就搔癢起來,而數根的男性器圍繞他,要求著他張嘴舔舐那些全是尿味的肉塊,這些一根根的全都曾經插在他屁股裏,把□幹到亟欲崩潰……甚至還命令他用舌頭翻出惡臭的凝結體般的汙垢,並要他吃下去。就算是精液也要比包皮垢好吃多了。□終於連一點厭惡的情感都吝嗇,他意識到其實無論什麼樣的反應這群垃圾都甘之如飴。
「學長。」
一只腳掌完全地踩住□的下體。那裡有勃起的他的性器官。……現正意識到的□渾身發冷,昭示了原先的軀體是發著熱度的事實,「不是,不是這樣的,我……」他想向自己證明,說明,說什麼都好,但響起的笑聲把他打入地獄。他發覺自己不行。毫無辦法。走投無路。眼前只有這個選項。他的屁股還在可恥地發癢,肛塞的尺寸怎麼可能夠。
他以為自己不可以。
○當中的某間男廁,冷清得幾乎沒人會經過。此時卻難得有數人的學生聚在此處……□.□在作為學業經營的餐廳事項中脫身,稍作歇息地特此前來,他拉下領帶蹲下身,期待得微弱發汗的頸散發熱度,神情一如既往地對這群學弟非常冷漠,張開的薄脣抿住了沒在清洗的龜頭,把汙垢舔食乾淨,且好好地以口腔完全接住了濃厚的尿液,一滴不漏,要是這套襯衫沾上黃色肯定很難洗的吧。
「喏。」他從蹲姿改為跪趴下來,包覆臀部的西裝褲只要一剝下來,那異常紅艷的後孔可見過度使用的鬆弛,甚至還微微滲出化為水狀的濁白精液,早先業已被幹過了卻還是無法飽足,□嚥下最後一滴尿水,把沾上脣邊的陰毛拿開,冷淡地:「怎樣?」
「沒啊,就是在想,學長真的誰都可以上欸,比公共廁所還賤。會自己跑來跑去給人幹的馬桶,也不用戴套,尿在哪裡都可以。」
「今天只能尿在嘴裏。」
「但就是冷淡了一點啊……嗚哇,好緊!學長咬太緊了吧!放鬆!」
□默默注視了下離他只有幾步之遙的蹲式馬桶,且別開了因情慾而發熱的臉孔,自己揉起了襯衫下挺立的乳首;他曾經以為這些不可能,後來才意識到,他完全可以。
真糟糕啊,但沒辦法了。他扭曲了下脣角。